グアのちょんが1082号

Voyage 1127


《鸟先生:Asura Body》


选择你的锈湖导师



描改屑作

【8人合绘•正经接龙向】

好9⃣️不见了

是赵佶主题的合绘活动(´・ω・`)

差点就能拉纸风船大佬进来了(。ì _ í。)

成图在最后一p


第一棒 灵魂画手 @宣和 

第二棒 极致线条 @三尺冰 

第三棒 亿点细节 @🐟 

第四棒 老上色人  @盖子安 

第五棒 摸鱼达人 @赵雨眠 

第六棒 亮瞎狗眼 原po

第七棒 高清重制  @南乡子🌙 

第八棒 永远滴神 @星期三㍡ 


本来要接衣衫不整香肩半露的((然而并没有

完结撒花(鞠躬

摸了个佶佶,然后觉得人设还不错就糊了一个(?)

长度薛定谔的头发,提着儿子给的小橘灯x

此时来自天水的同学汇报讲的是杏......

是毫无疑义的练习

第一次画厚涂(^^;;

11.1和11.2的假装是贺图的临时赶制出来的玩意儿

我是11月2日派(^^;;

其实就是上周的草稿改了一下

有空电脑上重置一下,一定.jpg

玫瑰与子弹

有一段时间,【Rosa】活跃于本国。

那是位对玫瑰情有独钟的杀手。目标被子弹射杀之后,胸口总是会开出一朵鲜红的异国玫瑰,娇艳欲滴。

那家伙不属于任何一个杀手组织,平时以艺术家的身份自居,喜欢绿茶。除此之外便无任何可靠的相关信息了,目前不幸成为其目标的死者也是千奇百怪,似乎并非为钱所困。有趣的是,杀手间流传着【Rosa】是“杀手猎人”的传闻。

无论如何,小心带刺的玫瑰为上。

 

 

 

下午茶时刻,阳光笼罩的居民楼白墙并没有那么刺眼,就像松软可口的蛋糕,而深棕色屋顶则让人联想到深陷奶油之中的华夫饼。不过,甜食吃太多是会腻的,此时来一杯玉露调和会更完美。

背着作画工具的斯迈尔斯穿行在一块块“蛋糕”之中,内心称赞着维诺镇的祥和。在一扇写着“阿罗肯特”的门前驻足后,白发男子并不想打破宁静。那是一幢带有庭院的建筑,不大却显得庄严肃穆。庭院里有人在巡逻,整齐有序。

但他还是敲了敲大门。一名麻花辫的女性仆人开了门,不带感情地问:“请问您是哪位?”

“啊,一名旅行者,斯迈尔斯。”斯迈尔斯露出了迷人的微笑,“警局让我来向镇长先生申请驻留权。”

 

 

 

威廉姆斯·阿罗肯特镇长拥有再自然不过的朴素黑发,但是前发染成了白色,后脑勺还留着小辫儿,看起来并不是一位靠谱的中年男性。“那么,旅行中的……画家,”他的声音听上去倒十分稳重,“你要在这里驻留多久呢?”

“希望我能驻留十四天吧,我在每一个地方都遵循这个原则。”

“好的,祝您在这两周玩得愉快,画出理想的作品。维诺镇其实非常欢迎旅行者,只不过最近治安不太好,我们只好限制外人的入驻,还请理解。”

斯迈尔斯微笑着点头示意。于是,镇长转向书房的门喊道:“莉迪亚,带客人出去吧,顺便告诉他旅馆的方向。”

麻花辫女仆应声出现。

 

 

 

这是间奇妙的旅馆,老板娘鲁塞尔太太能提供滚烫的绿茶。

在旅馆办好入住手续后,斯迈尔斯走向了二楼的房间。上楼梯时,一名女子与他擦身而过,碰掉了他胸前的玫瑰——这是他在来旅馆的途中摘下的。女子慌忙停下道歉。虽然艳丽的鲜玫瑰就这样散落一地实在可惜,但斯迈尔斯还是微笑着表示不用在意。尽管如此,这位留着紫色大波浪卷的女子还是问了斯迈尔斯的房间号。“那么,一会儿见,我会捎一朵更好的玫瑰给您。”

进屋简单收拾后,斯迈尔斯在脑海中勾画了一遍任务。此次来到维诺镇,不是为了写生的。更准确地说,不光是为了写生——任务包含“画画”与“杀人”两个方面。他与那些见钱眼开的家伙不同,职业只是他们虚假的外套罢了;而“画家”确实是他的职业,是和“杀手”平起平坐的身份。这次暗杀的目标早已胸有成竹,不过艺术创作的灵感却还是零……敲门声打断了斯迈尔斯的思路,他定了定神,微笑着打开了房门,是那位偶遇的女子。

“您好,先生,我很抱歉弄坏了您的花……我答应过还给您更好的玫瑰的,请收下这束戴安娜吧。”

啊,画家终于也有了目标。

 

 

 

克里斯托正襟危坐在警察局里。同事老早就取笑过他这身打扮——“不合时宜”,他们是这么说的。确实,维诺镇的警察没有什么事可以做。那种什么管管小偷小摸的事,镇长就可以批评教育解决了。破案?要么案子太小,要么难度太大。总之维诺镇的警局没什么实权,能力也有限,也就只能写写外来人进出名单而已。

除了三天前记录了一个画家,两个月前记录了一个提琴家,三个月前刚来那会儿记录了一个自由工作者,克里斯托就再没有记录过外来人员的入镇了。而且,至今还没有出镇记录。画家刚来不久不走也罢,提琴家在疗养,而自由工作者在镇长的安排下找到了工作。不过小镇上有流言细语传出,那个麻花辫的女孩子算是被镇长收养了——阿罗肯特先生三个月前痛失了爱女。

被收养的真假如何,克里斯托既不清楚也不想多问,不过卡兰·阿罗肯特的死亡他倒是了解一些。

克里斯托是位有志青年,他最大的理想就是抓到令总局头疼的罪犯,证明自己是“正义的好孩子”。至今为止他把目标定为臭名昭著的杀手【Rosa】。本来他的前途一片平坦,可谁知维诺镇突然掺了一脚。据说因原警局的人员腐败事发,总局才决定派人,尤其是正直有为的青年来赴任的。

虽然被赶到偏僻小镇,但克里斯托还是不忘理想。于是,他好好整理了一下小镇最近发生过的死亡事件,试图从中找到线索——假设杀手真的会出现在这种地方。

从三个月前克里斯托调来开始,到现在也就发生过两起非正常死亡案例。一例是当地独占一方势力的富商格雷迪·皮尔森被害,另一例就是镇长的爱女卡兰被绑架后不幸被撕票了。当然,这两起事件中没人胸口被放置玫瑰。杀手,尤其是顶级杀手,是看不上维诺镇这种地方的吧。

 

 

 

一连六天,旅馆唯二的客人斯迈尔斯与玛格莱塔渐渐熟识。玛格莱塔小姐是一名大提琴手,两个月前大病初愈的她想要寻一处僻静之地休养,维诺镇成为了她的最终选择。幸运的是,两个月来曾是镇上唯一旅客的她终于等到了新的旅人;不幸的是,她在与他相识了七天后就要离开。对于画家来说,这同样是不幸的。

她是个可爱的女孩;她拉得一手好《天鹅》;她对园艺有很深的造诣;她是少数见过的对绿茶不反感的人。最重要的是,她已经成为画布上重要的一部分了,无法抹去。

“真希望还能再见到你,斯迈尔斯。”在临走的马车前,玛格莱塔对热心的行李搬运工说道,“艺术都是相通的,我相信我们的心也能相通吧。”

斯迈尔斯点点头,露出了微笑。如果可以,他想抛弃杀手的身份,和提琴手一起坐上马车,在清晨的“糕点”间穿行。他抽出一朵贮藏于体温中的红玫瑰,递到了玛格莱塔手中。

“那么,就以这朵玫瑰为载体,期待以后的再会吧。”

……还能再见到吗?

画家目送着马车离去。半晌,斯迈尔斯的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。他猛然转过身,原来是镇长家的女仆,手上提着满满的采购物品。莉迪亚会心一笑,然后又不露声色地说:“你好像对她有点意思呢。”斯迈尔斯默然,任凭清晨的微风抚弄白发。

莉迪亚继续说道:“我也觉得她是个优秀的女性。最近几个月小镇一直动荡不安,搞得人心惶惶,而她倒与世无争,挺好。她今天走了,也好。”

斯迈尔斯默然,任凭清晨的微风抚弄白发。那只曾经递出玫瑰的手,现在在口袋里玩弄着报废的子弹。

 

 

 

不是画家沉浸在爱情中忘记了杀手的身份。事实上,斯迈尔斯的专业素养让他时刻保持着理性。前七天,画家磕磕绊绊把工作完成了。而后七天,斯迈尔斯终于可以专职于另一个职业了。

画布上铺满了玫瑰,消音手枪里上好了子弹。

 

 

 

一阵焦急的敲门声过后,斯迈尔斯急忙拉开门。是鲁塞尔太太,这次没端热气腾腾的绿茶。“斯迈尔斯先生,镇长家出事了!警察可能要见你。”

斯迈尔斯皱了皱眉,但还是微笑着回应“我明白了”。他关上门,亲抿了一口微热的绿茶,望向了架好的画布,回想着深夜庭院的情景。

当子弹射入目标的胸膛后,他优雅地回应了对方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
那家伙愚蠢的手法,充其量只是二流罢了。斯迈尔斯迅速整理着装。他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原则,至今也从未出过意外。而那些见钱眼开的下等人,甚至根本就不配做杀手。

他重新打开了房门。画布上的红玫瑰在阳光下娇艳欲滴。

 

 

 

“您是斯迈尔斯·雷诺阿先生,职业是……”

“艺术工作者。或者说,画家。”

“那么很抱歉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早晨打扰您,雷诺阿先生。”

“叫我斯迈尔斯就好,警察先生。”

“好的,斯迈尔斯先生……不知您是否听说了镇长家发生的事故?”

“略有耳闻……清早窗外就有点躁动,老板娘刚才又和我提起过。”

“斯迈尔斯先生,镇长家的女仆莉迪亚小姐被射杀,今早发现了遗体。我们经过走访调查,确认了您昨日曾见过她。那么,可否把当时的情景复述一遍呢?”

……

“啊,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克里斯托清了清嗓子,飞快在本子上记录着,“请问您昨晚在做些什么呢?”

斯迈尔斯微笑着答道:“……艺术创作。”

 

镇长家前被围得水泄不通,不过极大部分的人都是维诺镇的居民——一个只有3个人的警察局又能做什么呢?

人群就像聒噪的乌鸦,在笼罩着死亡的沉寂之地上议论纷纷,这也许只是爱看热闹的本质在发挥作用罢了。斯迈尔斯站在“群鸦”的外围,听着人们的议论。

“死掉的是被收养的女仆,不是镇长啦。镇长不是有警察罩着吗?他还能被杀?”

“噗嗤,你看看咱镇的警局,那点规模也能吓人啊?”

“哦豁,你是没见过警察局长吧?在他的帮助下,阿罗肯特那是风生水起,控制全镇啊。”

“局长啊,不是因为贪污腐败被革职了吗?你没发现三个月前警局全换了新面孔吗?”“听你们说的,我看啊,就是有人对镇长怀恨在心,想报复他,没想到失手杀错人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斯迈尔斯静静听着。他是一名特立独行的杀手,喜欢提前锁定目标,然后融入到目标的生活环境,找到合适的时机趁其不意扣下扳机。至于完成任务后还驻留一段时间的理由,这只是斯迈尔斯想看看他人反应的恶趣味。像莉迪亚那样的二流杀手,杀死富商后就急急忙忙来找威廉领取酬劳,还以杀手的身份威胁镇长,是难入他的法眼的。恶俗。这是斯迈尔斯对那群二流杀手的评价。

“你知道吗?这次事件是杀手干的!我们小镇要出名啦!”

“什么啊?又是杀手?镇长女儿是杀手杀的,富商是杀手杀的,这次连个女仆都要让杀手背锅啊?警察局那帮人是在混饭吃吗?”

“这次应该是真的。因为尸体的胸口放了一朵红玫瑰呢。”

“啊?这个不是近来有名的【Rosa】吗?”

斯迈尔斯静静听着。

 

 

 

十一

威廉姆斯难得连续三天都睡了好觉,他已经三个月陷入神经紧绷的失眠困境了。莉迪亚杀掉皮尔森的手法并不算高明,还好自己在警察局的朋友帮助蒙混过关。本以为皮尔森死后也就没人威胁自己的地位了,没想到莉迪亚竟然光明正大地来求报酬,甚至不惜亮明杀手身份威胁。

威廉不是没有钱,他的经济来源比皮尔森的黑帮交易靠谱多了。但他雇的杀手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儿,就算成功把皮尔森杀了,他也不愿意交纳原定的报酬。可惜汤姆贪污事发卸任了,自己为了苟且贪生只好先顺从了莉迪亚——家里住了一名杀手毕竟不是闹着玩的。

好在一个月前,威廉终于找到了机会,雇佣了一名更高级的杀手解决莉迪亚。钱,当然不是问题。问题在于,这次的杀手据说有一套自己的处事风格,“慢热型的艺术家”,中间人如此评价道。威廉对此深有体会——他又过了一个月的失眠之夜。

好在旅行的画家终于出现了。虽然当时不确定他是否就是杀手,威廉还是批准了他长达半个月的驻留。维诺镇安静地处在一隅,与世无争,除了病后休养,小镇就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优势了。顺便说一句,上一个外人就是来休养的。

三天前清晨,威廉像往常一样喊出“莉迪亚”,却无人应答,取而代之的是其他女仆的尖叫和庭院里一具冰冷的尸体。威廉长长叹了口气。一切都结束了。

不过令他印象更深的,是他第一眼看到尸体时莉迪亚胸口上的那朵红玫瑰。它在已经干透的血迹上怒放,仿佛从胸腔中迸发生长,娇艳欲滴;芬芳掩盖了尸体可能产生的不适气味。

威廉苦笑。这次自己竟然请到了有名的大人物。

 

 

 

十二

我对杀手怀有复杂的情感:我厌恶他们不惜一切的嘴脸,却又怜悯他们被选为杀手的不幸。

艺术是无对象的慈悲。

所以,我愿做一名醉心于杀手的艺术家,我将拯救他们。

 

 

 

十三

克里斯托这几天很忙,但他却露出到维诺镇以来少有的兴奋。警局的另外两位同事见到女仆的尸体时是连连叫苦,唯独他差点按奈不住内心的激动。那儿有一朵红玫瑰!

枪杀,绿茶,艺术家,为数不多的关键词在脑海中闪过。

当然,作为警察的他并没有做出过度的举动,而是着手开始调查。尽管维诺镇的警局就跟不存在一样,大家对这次的凶手也都心照不宣,他还是走了遍程序,把从镇长到旅人,与女仆产生关联的人都询问了一遍。

才过了五天,所谓的警备早已解除,镇长家已恢复了正轨,镇上的人们也都开始重过普通的生活,只是时不时会有人提起这个可怜的女孩,配合着卡兰和【Rosa】的名字出现。

现在他可以好好整理笔记了。先从卡兰·阿罗肯特被格雷迪·皮尔森绑架开始。

当阳光穿过玻璃投射在桌面时,克里斯托才惊觉,原来维诺镇最平淡无奇的事物也可以很美。而旅馆热心的老板娘泡的异国绿茶,则让人心旷神怡。

 

 

 

十四

下午茶时刻,阳光笼罩的居民楼白墙并没有那么刺眼,就像松软可口的蛋糕,而深棕色屋顶则让人联想到深陷奶油之中的华夫饼。不过,甜食吃太多是会腻的,此时来一杯玉露,再来一首《天鹅》调和会更完美。

斯迈尔斯穿行在一块块“蛋糕”之中,内心感叹着维诺镇曾经的祥和。在那扇写着“阿罗肯特”的门前驻足后,白发男子并不想打破宁静。那幢带有庭院的建筑,不大而显得凄清冷寂。庭院里巡逻的人员整齐有序,明显增多了。

他已经破坏了小镇的和谐。昨夜,留在一张张画布上的写生被暴躁地泼上了五颜六色的颜料。画中的蛋糕已经发霉,令人作呕;分别画着麻花辫女孩和留小辫男人的画被红色颜料标记。而那张记录着一位大提琴师演奏的画,添上了除红色外的各色玫瑰。至于那张红玫瑰速写,不知放到哪儿去了。

不过小镇似乎有着强大的自治力,大体上恢复了往日的秩序,阿罗肯特家周围的聒噪人群早已散尽。画家也要一如既往地启程了,去追寻都市的大提琴声。他向大门笑了笑,继续向旅馆的方向走去。

这是斯迈尔斯留在维诺镇的倒数第二天。

 

 

 

十五

面前的白发男子微笑着扣下了扳机。

子弹画出一道诡异的螺旋线,进入了自己的胸膛。

威廉姆斯是在梦中被唤醒的。鬼知道他是怎样突破重重防备进入自己房间的!

……不过这对训练有素的顶级杀手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困难吧。

当白发男子唤醒威廉之后,他一度以为是来催报酬的。

虽然对“【Rosa】不为钱所困”的说法产生了怀疑,但是他还是立刻起身翻箱倒柜。自认为杀死莉迪亚的难度很高,而杀手圆满完成了任务,加价也是于情于理的。

不过,那个男人及时制止了他的忙碌。

“我不是为了钱而来的。”

威廉赶紧停下了手中的活陪笑道:“嘿嘿,先生不愧是有行动准则的【Rosa】,和那种为了钱拼命的杀手要求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
然后那个男人掏出了手枪,枪口指着威廉,露出了令人愉快的笑容。

“镇长先生,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不过杀掉雇主,这就是我的原则。”

 

 

 

十六

大概是凌晨二三点吧。斯迈尔斯坐在旅馆的房间内,哼着《天鹅》。

他切实体会到了小镇警察的无能,他们只是象征性地问问,然后把案件性质定位杀手杀人就草草结案了。

换句话说,自己根本就不用大费周章地收集充足的资料,提前安顿在莉迪亚附近,甚至深夜接近她,使用消音手枪。某一瞬间,自认为连那颗子弹都是多余的。

不过,自己还是遵循着“慢热”的原则,提前出现在目标的视线中,然后趁其不备抹杀,旅行剩下的时间就用来看一出好戏了。至于雇主,当然是按照原则一起杀掉了——他喜欢在临走之前为闹剧添上最华丽的一笔。有时候糊涂的警察还会把雇主当做自己的替罪羊呢。

任务总体上成功完成,只是出现了几个意料之外的小插曲。

紫色的大波浪卷浮现在眼前。今天开始杀手就休假了,画家的下一个十四天去哪里待着呢?他想去找她。对于斯迈尔斯来说,摸清一个音乐家的行踪应该是很容易的……

《天鹅》的调子戛然而止。他想到了别的事。

莉迪亚在小镇待了足足三个月,专杀杀手的家伙却毫无动静;莉迪亚被自己射杀后,胸口上多了一朵鲜红的玫瑰花。

会这么做的人只有一个——“杀手猎人”。这是业内人士都心照不宣的公敌,组织的悬赏比警局的奖励都要高。

那家伙有个令杀手们闻风丧胆的名字——【Rosa】。他比其他任何一名杀手都要害怕这个名字。

阿罗肯特似乎把自己当成了【Rosa】。那个蠢货。无论玫瑰也好,绿茶也罢,自己只是对异国的事物感兴趣罢了。据自己的了解,与镇长关系复杂的富商曾长期与黑帮交易,这次阴差阳错地被误认为【Rosa】,也许还能迷惑黑帮的视线吧。

话说回来,只有这次躲过【Rosa】,斯迈尔斯才能继续哼出《天鹅》。

 

 

 

十七

那声音开始接着哼唱《天鹅》的时候,房间里的人不觉心头一紧。诧异?恐惧?亦或是悲欣交集?只有迅速起身的当事人自己知道了。

斯迈尔斯曾数次幻想过与那人相见的场景,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曾想过这样的画面。

左脚尖向前点地,转身,一气呵成。

这算偶然还是必然呢?

斯迈尔斯不敢多想,只是握紧了手枪。他习惯性地想要微笑,才发觉冷汗弄湿了衣襟。

听声音的方向,那个人似乎在画架的位置。

脑海中计算着距离的同时,身体也做好了闪躲的准备。

对手是对自己了如指掌的【Rosa】,“杀手猎人”在行动的时候应该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吧……而自己对其却了解甚少。

她是个可爱的女孩;她拉得一手好《天鹅》;她对园艺有很深的造诣;她是少数见过的对绿茶不反感的人。

除此之外便无任何可靠的相关信息了。

 

 

 

十八

“……还是你……快我一步啊……‘杀手猎人’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何时锁定……锁定我的呢……”

“我只能告诉你,我来维诺镇的时候,我的‘猎物’还仅是莉迪亚。威廉姆斯通过中间人雇佣了她解救女儿……对不起,以你的水平应该也知道的。”

“……留着她……是……是因为你知道……我接了任务吗……”

“你很精明。杀掉你真的非常可惜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你的画看起来相较我离开前丰富了不少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您的玫瑰我保存了一个星期,现在我把它交还给您。我来拯救您了,斯迈尔斯先生。”

 

 

 

十九

老实说,克里斯托对斯迈尔斯产生了怀疑。

当阿罗肯特家再度爆发出慌乱的时候,他的第一反应是去旅馆。

他匆忙向鲁塞尔太太说明了意图。热心的老板娘急急忙忙上了楼,敲了敲唯一有人的房间。

里面毫无反应。

克里斯托心潮愈发澎湃,但依然勉强保持冷静上了楼。声明。敲门。

里面毫无反应。

当鲁塞尔太太再次出现在二楼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串钥匙。在往常,那只手端着的是热气腾腾的新泡绿茶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
面前的景象十分诡异:画家安详地躺在地上,面带微笑,双眼紧闭。如果不是胸口的异常,这名白发男子看起来好似熟睡一般。斯迈尔斯的胸前放着一朵将死的玫瑰花,勉强能分辨出它本应是红色系的,憔悴的面孔仿佛一碰就会支离破碎。它在已经干透的血迹上残喘,徒劳地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
旁边的画架上是一幅未完成的作品。画布中间有一团模糊不清的色块,令人困惑;而画布周围则开满了数十朵颜色各异的玫瑰——唯独缺少鲜红色。

 

 

 

二十

到现在为止,【Rosa】依旧活跃于本国。

玫瑰与子弹都要小心为妙。

画得久不妨碍我画得垃圾.jpg